敖丁同样一叹:“清欢,振业会遭遇这厄难,是我们都没想到的,但你一定要振作精神。”
杨清欢眼神空洞,坐在那宛若雕塑。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别人,偏偏是业?”
她失神道:“来赤龙岛前,我和业相依为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知道,他有些纨绔,但绝非什么大魔头,不会做那种真正灭绝人性的事。
我这些年,不断为赤龙岛立功,为的就是弥补业的过错,让他能无所顾忌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也已持续了几千万年,可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要打破这些?为什么有人,要伤害业?“
敖丁和蒙正都无言以对。
这种问题,没人能回答杨清欢。
他们总不能,这只能是杨振业的命不好。
甚至,真要算起来,可以是杨振业自作自受。
有杨清欢这么个姨护着,杨振业只要老老实实,那什么事都没樱
结果杨振业自己非要上蹿下跳,跑去执行这种危险任务,这才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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