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踏着纷繁的战火回到东明,东明大势已去,镇远侯再一次撤军,关外全面沦陷。
世事难料,唐灼芜把心经交给前来救人的郑涧,嘱托其好生利用,此经文与医术一道颇有关联。
“此经文我改过之后,大抵是寻常人等,也能习练一二,虽无太大威力,但也足可自保。”
“唐姑娘,不日前,因医馆所需,我前去找我师叔,未想到她竟被侯府所关押,你们若是有何消息,还烦请你们救她一救。”
“你且放心,这次镇远侯撤军,东明皇帝却无表示,此事我们迟早会去查探。”
山高路远,行人遥遥相望。幸运的是还有人在坚守,关内尚有转圜之地,此时除九歌山之外,其余江湖人士便都集中于此处,齐心抗敌。
升月门的人自然也来了,数月未见,再遇熟人,竟有一种不真实之感。
“师姐。”赵柔初当先唤她。
唐灼芜点了头,如今的她看起来好似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大抵在此种压抑沉闷的氛围当中,谁也没想着自己的恩恩怨怨,那些旧日过往显得尤其微不足道,是以皆被抛掷脑后。
此刻他们在山头上立着,烈日晴空,衣袂飞扬,卷起的春叶悠悠晃来,又缓缓在她眼前落下,命运的齿轮有时竟如此无情,分明是一样的春日,上辈子死的那是心如死灰的女子,而今站在此处的人,鲜活明媚,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她是不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梦醒人亡。
恶战在即,西明军队将他们围而困之,他们被困在这山上,走不得,下不去,唯有怔怔相望。就在方才,升月门之人从外围走来,一路惊险,竟暗中得知这一处山峰周遭已被布下埋伏,等到了山上一处处搜寻,果真如此。
奇怪的是他们只是将他们围困着,此后竟再无动作,敌不动,我便不动。
唐灼芜站的地方视野最好,极目远眺,一大队黑衣人策马而来,看起来像是魔教的人。
在旁边的谢逐川也看到了,夸张道:“这群人太可怕了。”
“这怎么说?”许瓷也与魔教之人交过手,也就觉得他们那个“恶劳手”厉害一些,其余的,也就那样吧,委实没想到他会给这么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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