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才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人，该有的果决。
“陆仙，有些东西，我似乎是懂了。”
“每个圈，都有自己的平衡点。”
“就像人类的社会一样，都会有竞争，和自相残杀。”
“甚至，他们之间也会有一个链条的关系。”
“当链条关系还存在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是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可一旦链条关系不复存在，那么就会让一种东西泛滥，最后导致更多的链条崩坏。”
“妖怪也好，野兽也罢，它们似乎也是严格遵循着这一点。”
凤霓裳的小脸，有些红扑扑地说道。
陆三生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错，所以你要记住这一点，以后对你有着很大的作用。”
“是！”
凤霓裳慎重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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