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黛眉随之一蹙，沉声道“在凤家，我很幸福！”
“现在的你，的确是很幸福。”
“可是以前的你呢？”
姚中天眯着眼眸，似笑非笑地问道。
凤霓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人若无法向前看，只会朝后张望，那么注定成就不了大事情。”
“看来……”
“你是已经彻底的认死理了？”
姚中天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问道。
“这不叫死理，而是我就是凤家的人，我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
“让我变成另外家族的人，除非我死。”
凤霓裳言语之中，除了坚定，还是坚定。
曾经已经变成了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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