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是齐鸣羽的同班同学，自然而然地承担了接话的重任。他傻乎乎地问：“你要买水果？”
齐鸣羽回过头：“上人家家里拜访病号，不用带点水果吗？”
齐鸣羽的语气很温和，但几个大男生同时汗颜了。他们可不就打算空手去吗？他们从小就住在镇上，偶尔也会串门到对方家里玩，也算是空手习惯了。
但是齐鸣羽的说法还真是没毛病，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他们也就从善如流了。
“就是这栋楼？”
拎着一袋橘子一袋苹果，他们走到了宋笑晨家楼下。
这是镇政府里的一栋家属楼，看着有七八层的样子。看来宋笑晨家庭条件挺不错的，齐鸣羽对等下的说服又多了一点信心。
倒也不是她市侩，有钱人家的人命，到底是比穷人家的要金贵一些的。她打工后就听她的室友村里有人一个几万块钱的手术没钱做，生生截肢的故事。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齐鸣羽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医用口罩，递给他们，说：“小心传染。最好戴上。”
陈晓野先跳起来：“这是什么鬼玩意儿？我不戴这个啊，谁爱戴谁戴。”
“我一个大老爷们戴这个太丢人了！”
什么大老爷们，就是个小屁孩！
齐鸣羽垂下了眼睛：“我知道，戴这个去挺不礼貌的。但是，宋笑晨得的可能是脑膜炎。”她在脑膜炎上加重了语气，抬眸看向陈晓野：“脑膜炎会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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