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担心。
齐鸣羽迤迤然回屋继续翻译了。
镇上的一家茶馆里,一个房间里烟雾缭绕,四个人在里面打麻将。
“不打了不打了。”一个平头青年往椅子上一摊,脸色不太好。
“今天这打的锤子啊,钱都被闻子赢过去了。”另一个青年两只手肘撑着桌面,揉了揉脸。
“好,不打了。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饭!”曾广闻心情极好,呵呵笑着把面前的麻将一推,站起身。
一起打牌的都是他的好基友。吃个饭不算什么。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可以啊闻子,喜欢你这爽快。”
“要么怎么说闻子哥厚道。”
“饿死了饿死了,闻子,你说,去哪里吃?”
“老地方,国华呗!”曾广闻不假思索地说。
国华的老板娘忙把几个熟客迎到里间,招呼了一番,然后问,“今儿有新菜?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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