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羽语塞。
好在，没过多久，她就镇定了下来，眸子里闪过坚定，铿锵有力地说：“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没错吧？身为老师，不仅要教授学生科学文化知识，也需要培养他们高尚的人格，教给他们真善美，公平和正义，是这样吧？”
齐鸣羽把公平正义咬字咬的格外清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怎么能把教书育人说的跟上菜市场买菜一样呢？”
齐鸣羽抱住手臂放在桌子上，嘴唇微微勾起：“我对于一中的老师一向满怀崇敬的，我相信他们能找到真相，还我公道，给学生一个正确的安排。”
陈老师定睛看了齐鸣羽几秒钟，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时，办公室里那位花白头发的老师出声了：“陈老师，小姑娘说的没错啊！咱们为人师表的，可不得对学生用心负责吗？”
齐鸣羽忍不住看过去，发现这位盯着一头银白色卷发的老奶奶站起来，她的语气很慈祥，但是表情是认真的。
只见她把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望着陈老师说：“这次期末咱们不是有八大学校联考的试卷？给一份给她做做，看看她水平到底成不成。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她站起来，走到一排书柜前，在一个玻璃柜门前站定，手指拂过各个卷宗的脊背，从里面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低头翻了翻，抽出了英语试卷放在了齐鸣羽面前。
陈老师也笑：“张老师您这个主意真是好。”又对齐鸣羽说，“行了，也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了。你赶紧做吧，做完了再去吃饭。”
末了，又赔笑走到张老师的桌前：“张老师，我是教数学的，这英语试卷，我也不是很懂，您看…”
张老师早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抬起头，对陈老师说：“知道了，我教英语教了几十年了，改卷子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今天不是开学吗，陈老师你快去忙。”
陈老师走了以后，齐鸣羽感觉空气都清甜了很多。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张老师，低头拿出包里的纸笔开始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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