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喻暖反应过来,立马低头。
傅绍蕴握着手中的长发,很细很软,甚至在阳光下还有点苍黄的感觉,发质却很好,像丝绸匹练一般顺滑,他本身有着轻微的洁癖,对狗毛都不能容忍,但是手下冰凉的触感却意外地……不排斥。
傅绍蕴用手指打着卷儿,一下子又放开,看着它松掉,乐此不彼。
像找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又把视线挪到喻暖身上,瘦瘦小小,像一只小鸡仔一样,一手就能拎起,轻的像羽毛一样,喻家是没给她吃饭吗。
喻暖如果知道傅绍蕴心中给她的比喻是一只鸡仔一定会气的吐血,一下挺起胸膛,她该有的肉一点也没少的,好吗。
“别抬头,看我能饱吗?”
“哦”喻暖整个人都要蔫了.
喻暖慢吞吞地吃完之后,和傅绍蕴一前一后地下了楼梯,整个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
背影清瘦修长,风姿如玉,仿若天人。
“傅绍蕴”喻暖轻唤。
傅绍蕴用手指打着卷儿,一下子又放开,看着它松掉,乐此不彼。
像找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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