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知抽搐着眼角,靠着车窗假寐。
“是月平一直缠着我捎你,不然我管你死活。”
原来她是沾了宋月平的光啊,太惨了,我好歹是你的女主演啊。
喻暖自闭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穷人,就指望着片酬发家,一下去了一笔,心肝儿都在颤抖。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衣服上的感觉真的不舒服,湿冷湿冷的,上下牙齿打着颤。
宋月平眨巴着大眼睛,扯过宋清知大腿上盖着的薄毯,盖在了喻暖的身上,还贴心地掖了掖。
喻暖虎躯一震,孩子,你这是虎口夺食啊。
他是你哥哥,可是我只是他手下的打工仔。
连宋清知都惊异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着宋月平,最后停留在喻暖身上。
喻暖欲哭无泪,这条毯子剽悍地全部都印满logo,特嚣张,毫无疑问,这是条金贵
的毯子“又是从片酬里面扣是吗?”
宋清知扯了扯嘴角,脸上写着你明白就好。
宋清知的眼睛瞟过喻暖狼狈的身影,蜷缩着的一只脚,光溜溜的,被水泡的发白,还有被石头割伤的口子,眸光闪了闪。
不留痕迹地把车里的暖气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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