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逐渐握紧手中的长刀，心中正暗自感慨。
这一刻，他总算是施展出了饮血长刀的真正威力。
“你……你究竟是人是魔？”
看着叶凡此刻的状态，饕沅的语气已经彻底变了。
除了这把燃烧的饮血长刀之外，叶凡身躯的变化更大。
其身躯已经完全被血光所充斥，身躯硬生生被拔高了一米，眼中闪烁着
紫色的火焰，让人见之不寒而栗。
最为可怕的还属充斥叶凡身上的无尽杀气，辅以饮血长刀，根本让人生不出对抗之心。
“是人，亦是魔！”
叶凡缓缓应了一声，身躯的改变使得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粗糙，不过理智却并未丧失。
除了躯体大变，化为了当初的修罗之身，叶凡的无量金魂也有了很大变化。
亦或者说这次能够动用修罗之力的重点，便是在无量金魂上。
识海中央，第二个灵魂小人已然诞生，与纯金的无量金魂不同，这个灵魂小人完全是血色，眼中流露着无穷无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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