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前辈也没有参拜人皇？”
叶凡听罢有些吃惊，同时心中突然浮现了某种记忆。
“是啊，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与现如今的你一般无二，心怀大志来到乾陇天域，又岂愿跪拜他人！”
问山笑着回忆道。
“等等！你方才说是百万年前，那前辈来自哪里？”
凡脑海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了几分，忍不住追问道。
“我来自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知晓的地方，上瑞天域！”
问山陷入追忆之中，饱经沧桑的目光中闪烁出几分异彩。
“蹬蹬蹬！”
听到最后四个字后，叶凡的身躯猛然一震，不由自主的暴退了三步。
“前辈……你……”
叶凡此刻只觉十分震惊，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一切巧合的让人难以置信。
“你知道上瑞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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