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恐惧与不解。
“哗……”
巨浪眨眼淹没所有妖兽，直至来到神舟的前方才平息下来。
“前辈，它们这与送死没什么差别啊！”
叶凡望着再次恢复平静的海面，充满了不解道。
海面之上，无任何妖兽的身影。
“这不一定，人类之中，各人命运不一，有人得上苍眷顾，顺风顺水，也有人得上苍惩罚，悲惨一生，甚至还有人得上苍玩笑，天才早夭！”
虚穹古圣缓缓摇头，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道。
“前辈的意思是……”
叶凡隐约间开始明白虚穹古圣的做法。
“在这九宫之地，九宫核心便是上苍，上苍不可能抹灭所有生灵的，牺牲之中，总会有英雄的出现！”
虚穹古圣眼中精光熠熠，带着一丝残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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