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莫说白衣行者,就连最深处的那个人都保不了他。
“我还未说是谁,某人便已经不淡定了,想必无需我再来指认了吧!”
叶凡看着袁飞着急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道。
“叶凡,你说袁飞是凶徒,可有证据?”
白衣行者再次拍座而起,吹胡子瞪眼道。
此事,比单纯的审判暗
杀更加严重。
“他杀我,便是最好的证据!”
叶凡淡淡出言道。
众人听罢沉默了一下,一时间无从反驳。
如此说法,反倒是能够理解。
“此子知道我调查到了他,便对我起了杀心,却不是我的对手,反而落入了我的手中,这想必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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