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去问问。
用抹布把桌子上的鸡蛋擦到垃圾桶里,脱下围裙,叶驰敏换上鞋匆匆出门。
叶驰敏此刻还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只是很想见到朱朝阳而已。看到他她才会觉得安心。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又是第一次身处死亡现场。昨天她跟朱朝阳说的那番话是她的真心话,只是她当时处于应激状态,理智的弦绷得过紧,事后缓过来还是不由自主地慌张。
当一个人遇到巨变的时候,当时常常会表现出与平时不同的反应。
毫无顾忌的牵手,直接地表达对严良和普普的不满,过分冷漠地看待一个幼女的死亡,还有真挚热烈的告白……那时的叶驰敏也被巨大的冲击撕破了平日的习惯。
她是一个友善热情,正直善良的女孩,她应该与朋友分享,应该照顾比自己小的孩子,应该为别人的死亡感到悲伤,应该没有隐瞒,应该嫉恶如仇,应该矜持腼腆,应该……
爱情与死亡都是过分宏达高深的课题,对于做不出附加题的叶驰敏来说也是超纲了。
而且她才十四岁,对于很多事情的认知还是片面的,碎片化的,浅薄的……叶军把她保护的很好,可是她也不是完全的一张白纸。小孩子是无聊且敏锐的,他们有太多的时间琢磨成年人的言行举止,最后往往发现不过如此。
只有孩子才会道破皇帝的新衣是不存在的,可是太多成年人却为了一件新衣而活。
骑着车拐进了朱朝阳家旁边的小路,叶驰敏却突然看到了熟悉的人。
张老师?!
现在刹车太奇怪了,好在他背对着自己,叶驰敏一手握着车把,一手伸到头后,把头发散了下来,发圈戴在手腕上。
沿着路边加速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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