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圆脸小姑娘扭过头,准备和阿芙说话,不料,夫子刚好进了学舍,她只好转过身,把话咽进肚子里。
从恭房出来,院子里一片寂静,张茂道了一句,“延哥,看来咱们回去迟了,夫子都进屋了。”
被称为“延哥”的江延并不在意,“唐学录罚我在外面站半个时辰,我又不需要听课。倒是你,还不快一点儿?”
张茂这才想起这一茬儿,他哭丧着脸,“延哥,我也想和你一起罚站。”
江延道:“快去学舍吧,不然夫子又该说是我带坏你了。”
身为江延的小弟,张茂自是十分听话,“延哥,那需要我帮你拿本书出来吗?”
江延慢悠悠的走着,“不用。”
“延哥,我太羡慕你了,不用听课。”
江延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快去。”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江延进了屋,来到位置上,直接趴着睡觉。
“延哥……”,其中一人唤了一句,一见江延要睡觉,便赶紧噤了声。
坐在他前面的阿芙,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她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在私塾读书的时候,那里的学子不正经听课,凸显的阿芙的功课还不错,她也能听懂夫子讲解的内容。
可来到国子监,授课的进度不一样,这些内容她都没有学过,夫子讲解得也更深奥一些,一节课的时间,阿芙手忙脚乱,很难跟上夫子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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