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勾了下唇,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还没出正月,又怎会闷热?甄玉棠应该是因着老大夫的那句话害羞了。
他摩/挲了下指腹,“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好。”甄玉棠过去拧了条帕子,递给阮亭。
盥洗之后,阮亭还看着她,似是有话要说。
甄玉棠不解,“你想说什么?”
阮亭:“我受伤了,里衣染上了血渍,没办法换衣服。”
甄玉棠眨了下眼睛,“我…我让平时进来给你换衣服。”
受伤了,是个好机会,阮亭又岂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我不喜小厮近身,你是我夫人。”
甄玉棠下意识问了一句,“所以呢?”
阮亭用着一副再自然不过的口吻,“所以,你帮我换衣衫。”
甄玉棠揪了下手指,狐疑的对上阮亭的视线,阮亭是胳膊受伤了,又不是不能动弹。
她叹了口气,行吧,阮亭是伤者,这是她应该做的,她就不与他计较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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