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的这些贵女与温如蕴关系不错,她们会先入为主的站在温如蕴这边,觉得她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而甄玉棠先温如蕴一步,揽下了错误,面子功夫做得很漂亮,在外人眼里,对温如蕴的信任就会少了几分。
听着甄玉棠那一番话,温如蕴气得够呛,心里窝了一团火气。
她一直知道甄玉棠虽是江南女子,却不是个柔柔弱弱的面团子,可她今个才明白,甄玉棠真是伶牙利嘴。
甄玉棠把什么话都说了,她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插不上。
不管她如何解释,错过了最初的时间,已经没有用了,只会越描越黑。
阮亭从善如流的道:“夫人说的是,是我不对。其实只要温小姐说一声,不必动手来抢,我就会把这个盒子给温小姐。”
温如蕴心里的怒火更浓了,阮亭就这么维和甄玉棠吗?
她紧紧掐着指尖,强迫自己神色正常起来,“阮大人和阮夫人误会了,我…我并非是舍不得把玉镯送给阮夫人,只是…只是我想亲自递到阮夫人手里,这样更显得有诚意些。是我不好,方才急躁了。”
温如蕴身边的丫鬟赶紧道:“是啊,阮夫人,这个镯子价值几千两银子,我家小姐特意买下送给阮夫人的。”
这时,一道姝艳勾人的女声响起,“几千两银子?买了一个这么容易就碎成碎片的镯子,温小姐怕不是被人骗了吧!”
甄玉棠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艳丽多姿的女子映入她的眼睑。
说这话的女子,她并不陌生,是当朝的长公主裴云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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