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的目光落到甄玉棠身上,眸色晦暗了几分。
若他是甄玉棠,也会守口如瓶,绝不告诉任何一个人自己拥有前世记忆的事情,也不会轻易吐露前世的事情。
可为了京郊的那些百姓,甚少在他面前提起朝政大事的甄玉棠,顾不上那么多了。
甄玉棠注意到阮亭的视线有些复杂,不解的道:“怎么了?”
“没什么。”阮亭晦暗的眸色散去,勾了勾唇,“夫人说的有道理,我这就与杨大人商议如何处置京郊的百姓。”
“好呀,你快去吧。”甄玉棠也没多想,吩咐樱桃拿过来锦氅。
待阮亭披上后,甄玉棠抿唇笑了笑,“夫君,你也别太心急,就像你说的那样,事情总有解决的法子,少皱些眉呀!”
面前的女郎,姿容娇嫩,说话的声音也是软糯的,带着江南女子的柔情婉约,如春风拂过,阮亭心中的焦躁一下子散去,亲了亲她的眉心,这才离开。
有甄玉棠陪在身边,确实不必太过焦急,事情还没有到最严重的地步。
阮亭直接去求见杨清和,“大人,如若放任京郊百姓的安危不管不顾,届时会有不少子民失去性命。不如赶在蒙古大军到来之前,把京郊的百姓收容在城内。”
杨清和精利的视线中,多了些诧异。
外敌即将到达京师,朝堂上下惶惶不安,文武官员协商抗敌之策,然关注点在于兵马、武器、粮草等,无一人在意京郊百姓的生命。
杨清和宦海浮沉多年,所思所虑和年轻官员有很大的区别,“阮亭,战争势必会有流血和牺牲,牺牲一小部分人,保证一大部分人的安危,在老夫看来,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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