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棠弯了弯眸子,“好了,你可别再说些情话了,不然我还没用晚膳呢,就被灌了一罐子的甜言蜜语。”
阮亭牵着她的手,“甜言蜜语留着以后再说,我们进屋用膳。”
第二日,宫里来了人,给甄玉棠送来了诰书和翟衣。
前来的小太监说着祝贺的话:“恭喜阮夫人,阮侍读待夫人情深意重,宫里不少宫女可羡慕夫人呢。”
“多谢公公。”甄玉棠得体的笑着,“皇上赏罚分明,允了夫君的请求,我才能有诰命在身,还是要感谢皇上的隆恩。”
送小太监离府的时候,还特意给他备上一个锦囊,小太监感受着手中锦囊的重量,颇是满意,这位阮夫人是个大方的。
阮亭当着皇上的面为甄玉棠讨要了诰命,虽然只是从五品,可这份殊荣,仍令不少贵女与夫人羡慕。
几品的诰命不重要,重要的是阮亭的举动,直接向皇上告了状,让一朝的天子为自己的夫人撑腰。
把满京师的男子扒拉一遍,也找不出一个像阮亭这样的郎君。
原本看不上甄玉棠出身的夫人,一个两个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尤其是曹氏和周夫人。
听到消息后,当即这两人身子僵硬了起来。
她们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竟传到圣上耳里了。这等于是拿圣上来压她们,宣判她们没有妇德妇容,没有世家主母的体统。
阮亭的所作所为太出乎她们的意料,若是她们继续嘲讽甄玉棠,那就是不敬重圣上。她们哪里还敢嚣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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