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近来甚是安分,待在府里不敢惹一点事儿,她送来的贺礼,也是以周祁的名义送来的。
至于陆遇,望着桌面上的锦盒,甄玉棠出了神。
去年七夕节,陆遇一反常态约着她见面,从那一次后,她便没有见过陆遇的面。
陆遇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甄玉棠看不真切。
赶在七夕这样一个敏感的节日,陆遇主动来找她,甄玉棠可以感受到,陆遇并非是喜欢她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可他为何要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
她与陆遇曾是相处多年的同窗,在最青涩的时间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在学堂里一起读书,踢沙包做游戏,听别人讲故事。
一晃眼多年过去,物是人非,每个人都有了变化。
陆夫人又张罗着给陆遇说亲,当然也请了甄玉棠过去相看。
这一次,甄玉棠婉拒了,不管陆遇打的什么主意,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
一连忙碌几日,待生意步入正轨,甄玉棠才有了歇息的时间。
靠在美人椅上,甄玉棠浑身酸软,这一段时间劳心劳力,提着精神的时候不觉得多么疲惫,可一放松下来,浑身的力气恍若被抽走了。
甄玉棠使唤着,“阮婷婷,给我按按肩捶捶腿呀!”
阮亭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盏玫瑰露,递到甄玉棠手里,顺便轻掐了一下她的香腮,“玉棠姐姐,我是你夫君,你不能这么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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