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春雪早早就将食盒拿了过来,食盒提起来比平常轻了不少。
“今日的饭菜怎么少了这么多,这还让不让人活?”春芝看着膳房送过来的饭菜少了将近一半儿,立马开口抱怨了。
府里的下人们最会就是捧高踩低了,所以一个不得宠的三小姐在他们眼里或许连个下人都不如。
她这院里的东西能克扣的就克扣,就连膳食也常常凉着送过来的。
陆婉姝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饭食全都分给春雪和春芝了,她没有胃口索性拿起今日买来的画笔坐在案几前。
远处走来一抹粉色身影朝他们这个小院子走来。
是太师府四小姐陆翎媛,陆翎媛出身嫡女又是年纪最小的,所以从小到大过得一直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
陆翎媛身边跟着几个丫鬟从外面走进来,挑开布帘讥笑着,“你这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还有闲心作画。”
陆翎媛款步走向案前,拿起陆婉姝桌上的画儿装作很懂的样子细细打量着。
“这幅画儿还算不错,”陆翎媛根本不懂画意,只是看得陆婉姝的画有几分好看,况且这整个太师府里就只有陆婉姝最会作画了,她虽然没上过几年学堂但是作画倒是一流,就连陆尚城都曾夸过陆婉姝妙手丹青,将什么东西都能画的栩栩如生。
“这画差了点火候,想来整个大庆也只有徐太傅的画是精绝妙笔。”
被陆婉姝这么一提醒她倒是想起来这徐太傅最喜爱作画了,看了看手中的画儿,陆翎媛眼眸一转计上心头。
陆翎媛来此例行公事一般的挖苦陆婉姝,见陆婉姝已经这么凄惨她才是最开心的,讥讽几句临走又随手拿走了陆婉姝的画儿。
待陆翎媛离开后,春雪走到陆婉姝身边看着担忧的问,“小姐,那画儿您苦心画了那么久,怎么就舍得给了四小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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