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小姐能有如此大智算是陆太师的福分了。这画儿我今日便收了,日后作画一定会找老夫。”
“太傅过奖了,这是婉姝的荣幸,”陆婉姝微微福了福身子,对着徐太傅行了礼起身。
这事情峰回路转让一众亭子里人都没能反应过来,但如今徐太傅开口了,那也证实此画儿的的确确是出自陆家三小姐手,而陆翎媛不过是拿着别人画争脸面罢了。
能让徐太傅赞不绝口这个陆婉姝看来也确实是不简单。
“婉姝的画从小时起就很好比同龄人更加又些天赋,只不过为父的确没有想到这画儿竟然是你画的。”陆太师一脸感叹着,神情少许压抑着。
“婉姝是为父的疏忽!”陆太师眉头一皱满脸心痛的说着,看着他这幅面孔陆婉姝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如此惺惺作态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慈爱的父亲为的就是在徐太傅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原是婉姝自己不争气,又怎能怪父亲。”
这一番下来亭子的又开始各种聊天的声音,陆婉姝也坐落在一旁的位子处,远处的李赟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她的身上。
事情告一段落后,亭子里的宴会也快要到尾声了,陆婉姝安静的坐着时不时回答一些夫人和小姐们的问题。
也没有人在提那春竹图的事情了,然而不远处一双怨毒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陆婉姝,那眼神确实骇人。
看着没有什么大事了,陆婉姝找了身子不适的由子就往回走了,陆翎媛见她离席立马也跟着离开。
陆婉姝和春雪刚走到了后院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陆婉姝你给我站住!”陆翎媛尖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