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卿更是在朝堂之上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文武百官或许都瞧不起这个太监坐到司礼监的位置,但是也没有人敢公然和傅卿作对,
傅卿的狭长的眼眸一扫行礼的众人然后幽幽开口“平身。”
“谢九千岁。”
“这是发生什么了,这么刘家小姐变成了这幅模样?”
“还是快抬去医治吧!”傅卿的话音刚落两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走过来就要抬走刘宝宁,哪知刘宝宁一看是太监立马避如蛇蝎,半抱着肩膀驱赶要上前的太监。
“滚开!本小姐的金尊玉体也是你们这群阉狗能碰的?”
刘宝宁向来高傲加上自己姑姑又是皇后所以她从不把傅卿放在眼里,甚至对傅卿的厌恶根本不加遮掩。
在她的眼里傅卿永远都是一个阉狗,即便他位处司礼监提督也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
傅卿眼神轻描淡写的看着刘宝宁,眼眸一挑顿时划过一丝凌厉,
“阉狗吗?看来刘家小姐是瞧不起我司礼监的这群阉狗了。”
“安定王息怒,宝宁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莫要和她计较。”李章看着傅卿的眼神立马上前为刘宝宁辩解。
“还是李章是个懂事的孩子,行了快蒋仁带下去医治吧。”
听到傅卿没有计较太多,将地上的刘宝宁抱走去医治了,这一切都被陆婉姝看在眼里,临走时李章的眼神从陆婉姝的身上一扫而过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本王看你们还是真够有闲情雅致的啊!”傅卿微微抬起下巴神色傲然的扫过这船上的一圈人,他手作兰花圆润的指腹漫不经心的拂过自己袖口上微微凸起的金色莲花,手一拍衣摆衣角翻飞上面卷着淡淡香味,旁边的两个小太监迅速从一旁搬来一椅子供傅卿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