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睡吧!”傅卿对着陆婉姝的耳边轻轻说。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说完陆婉姝逐渐合上了双眼头靠在傅卿的怀里睡着了。
陆婉姝睡得很沉身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小脸红扑扑的,傅卿斜着身子倚靠在太师椅上,看着熟睡的陆婉姝不禁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贪恋。
一夜天亮陆婉姝仍然躺在傅卿的巨大的楠木软塌上没有要醒的痕迹,屋内的鎏金瑞兽香炉袅袅升烟,给人一种梦幻不真实的感觉。掐丝金莲纱幔挡住了床榻上的陆婉姝的曼妙的身影,傅卿则是褪去一身华服一头墨发随意的散落在脑后还有两绺锤在胸前。
褪去沉重的珠翠华服之后的傅卿更美让人头脑混乱,他侧着身子优雅的撑着头浅色的瞳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安静睡着的陆婉姝,身上仅披着一薄如蝉翼的青色纱衣,内里什么都没穿,苍白的皮肤几斤成透明和他的墨色发丝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傅卿眼神一点点打量着陆婉姝从眉一直一点点看到粉嫩的唇,他伸出手指来回抚摸着陆婉姝柔软的唇,而陆婉姝睡得太沉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千岁爷,元瑾来了,”外面胜公公恭敬的在门外问着傅卿。
傅卿把玩着陆婉姝细软的长发,然后放在鼻尖处闻了闻是好闻的花香,他眯着眸子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让他进来!”
立马有个人高马大的穿着一宝蓝色锦鲤踏浪官服的男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儿子元瑾,给干爹请安。愿干爹千岁千岁千千岁。”元瑾单膝下跪给纱幔里的傅卿请安,他的声音慷锵有力中气十足。
傅卿轻飘飘的柔音从纱幔里传出来,“起来吧!”
元瑾站起身来抬头看着纱幔了那抹模糊的身影之后,遂又看到了纱幔了不只有傅卿一人还有另一个人躺在里面,
元瑾内心很是震惊傅卿向来爱干净爱到了极致乃至变态的地步,所以服侍他的宫女太监们万万不能离他过近,就算心腹大太监胜公公都要和傅卿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能堂而皇之睡在干爹的踏上和他共处一室的人元瑾至今都没见过一个,那些但凡犯了干爹晦的人无论是太监还是宫女无一人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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