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二姐姐不提那日,我都想不起来那日船上遇刺客二姐姐是跑的如何快,直接和那些官家小姐逃的无影无踪。若非我命大有九千岁好心相互说不定早就死了。”
这话说得陆雪柔立马哑然失笑,她看了看着一桌子人立马笑着淡定得说:“那日我也是被吓坏了,婉姝你就莫要和我计较了。”
“我怎敢于二姐姐计较,”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阉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正大口无遮拦的说着,眼里的鄙夷不屑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不知他是真的脑袋不好使,还是真的有些喝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口开。
就连太子对傅卿都要礼让三分,苏正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直接坦言傅卿是个阉狗,看来他真是过得不耐烦了。
“苏兄还是要慎言,这九千岁耳目众多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可就不好了。”陈元明一脸看戏的模样摇着扇子笑呵呵的劝导苏正。
“这里只有咱们几个怕什么,那傅卿不就是个没有根的太监吗,还九千岁他可真不要脸呢,”
“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又能如何,”
听到苏正的这些话亭子里人脸色全都变了,就连陆雪柔的脸色更是难看极了。她哪里会料到这个无脑苏正会说出这番话来,今儿坐在这儿的人若是有一位将这话传到了傅卿耳朵里那等待陆家就是大祸临头。
傅卿可是出了名的狠辣,也是最忌讳别人骂他阉狗。
“大表哥,你快别说了!”陆雪柔推了推还要接着往下说的苏正,示意他不要开口。
“大表哥看来是喝醉了,就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了。”陆婉姝漫不经心的看了看苏正,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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