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瞥向身后
速度极快夺过身后人的利刃捏在手心里,甩了漂亮的剑花直指傅卿。
“傅卿你的噬魂抄虽然厉害,可你也是拿命来成就魔功的。噬魂抄一旦染了生人鲜血就会如蛆附骨永远也逃不开,而你一辈子都要饮血活命,亦或是癫狂而死。”
李赟仰天大笑身体都跟着发颤,从一开始真正想要同归于尽的都不是傅卿而是李赟,刻意放走傅卿的是他,命元瑾去寻傅卿的也是他,当得知元瑾没有回来时李赟便什么都清楚了。
他一直都在等傅卿出现,一直都在等傅卿可终于让他等来了,李赟开心的要死了,皇位皇权都不重要,他现在只要傅卿死,或者是让他生不如死。
傅卿看着李赟这般模样一时间全部想明白了,一时间激动大喊:“陆婉姝,她人在何处?”
李赟笑着那样美好笑容里三分阴毒,“你去找啊!”
“傅卿你最大的弱点也只有这个了,一个女人就能控制你。”李赟没有任何退路,而傅卿更不敢轻易动手。
李赟眼里划过一抹狠毒飞身而跃手起刀落立马攻傅卿,他的手腕灵活一把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利刃立马变成充满无限可能的杀人利剑。
李赟笑的很是从容身影混乱不堪,只有阵阵清风而来,傅卿看不清他的方向,突然眼前感觉一道稳重的气息迎头赶上,傅卿抬手青锋剑挡下,身子一歪剑直接贴耳过来,
一道清风拂过来,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一滴滴鲜血从有半张脸流淌下来,一道深深的血痕赫然出现傅卿的脸上。
“你不是自诩美貌过人吗,瞧瞧你这模样别说陆婉姝看了恶心,就连我看了都想吐呢!”李赟突然出现在傅卿身后,抬手一把利刃就要穿过傅卿的太阳穴。眼见就差一寸一毫就可以取得傅卿命,李赟突然停下来了手,剑锋就在停在傅卿眼旁还透冷光。
李赟睁大了双眼,看着傅卿慢悠悠抬手手里攥着一个牌位和小瓷瓶。,他的手只要稍稍缩紧一点点那木牌位和手里的瓷瓶立马就会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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