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徐徐道“我记得前辈第一次对我出剑是在贫道的骷髅山,前辈一共出了两剑,一剑元屠,一剑阿鼻,前辈第二次对我出剑是在汤谷,前辈出了不止一剑,第三次,万仙阵前,前辈元屠阿鼻齐出,其实旨在杀石矶一人,事不过三,前辈三次对晚辈出剑,才有了这失剑之劫,前辈在大劫中失剑,实属天意使然,若前辈不出血海,不出九幽,不乱入我三教封神之劫,又岂会失了这元屠阿鼻。”
“前辈,人算不如天算,你莫非还看不透这一点,天道对你们这些存在可从来都没好感,是能杀则杀,能削则削。”
冥河一句放屁卡在了嗓子眼,这些活的越久的老家伙,疑心越重,也想的越多。
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就好糊弄。
“少废话,还老祖剑来,今日不还剑,你休想离开九幽。”
一声冷哼,是梦婆婆,梦婆婆沉着脸道“冥河,识相的滚蛋,不要在这里碍老婆子的眼。”
“幽梦,这是我石矶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梦婆婆冷笑一声,道“石矶是我的客人,你说与老婆子有没有关系?”
冥河阴沉着脸道“幽梦,你真要为一个外人,与我为敌?”
梦婆婆又嗤笑一声,道“与你为敌又如何?吓唬老婆子吗?”
“幽梦……”冥河咬牙切齿。
“如何?”梦婆婆眉目含笑,有恃无恐。
两人剑拔弩张,竟好像没石矶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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