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早已听出了石矶是位女公子。
石矶止步,回头,看向的不是女孩,而是阁楼,她轻轻叹了一声“祖荫不浅。”
石矶低头再问“你意下如何?”
“愿意,红衣愿意!”女孩已是泪流满面? 却是被和她心意相通的祖琴影响了心境。
“起来? 前面带路。”
石矶没有去扶女孩。
女孩起身,红衣沾土,沿原路上楼。
石矶跟在她身后? 一步一阶? 走的很慢。
前面女孩心里已不复悲伤? 转为踏实。
女孩走上阁楼,侧身对石矶说了一声“您请。”
石矶点头,跟着女孩走进她的房间,看到了一张古琴,与太初一个样子? 不过短了三分? 也窄了三分。
石矶越过女孩走向长琴,长琴琴弦微颤,却没发出声音? 石矶走到琴案前伸手触琴,长琴又一颤,石矶抬起琴? 看到了两行字琴师门下,一生痴于琴。
“你可在我门外学过琴?”
七弦共震,异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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