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去练剑了,是的,是练剑,身处红尘之中,自少不了麻烦,因为一次欺辱,石矶决定教她剑术,是的,是剑术,不是剑道。
十日后,一个内侍走进了红衣坊,“国君有令,召红衣坊乐师进宫献艺,记住,所有人都必须去,特别是红衣琴师。”
这四年,红衣坊在齐国已远近闻名,在临淄更是家喻户晓,没来红衣坊听过琴的临淄齐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临淄人。
现在红衣坊也不再是石矶与红衣两人,这些年,她们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齐襄王死后,又回来了一些乐师?所以,现在的红衣坊每天都很热闹。
听到国君相召,有人如惊弓之鸟?有人却跃跃欲试。
“先生?您……”红衣有些忐忑的叫了一声先生。
“你们自去?不用管我。”
石矶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她知道她该离开了。
……
齐宫,齐桓公长身而立?两手展开?闭着眼睛,三个内侍前前后后为他打理着衣服,佩戴着环佩。
一个内侍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君上?您的发簪太旧了?奴给您换个新的吧。”
原本雕塑一般纹丝不动的人一瞬睁眼?豁然转身?一身威严君袍掀起惊涛骇浪?虎目龙威,吓得内侍一屁股摔倒,软瘫在地。
“拖下去!”
那个内侍一句话都没喊出来便被堵着嘴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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