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悲吼此起彼伏,她只是坐在石头上抚琴,虚空不时闪过一条黑线,每一次黑线划过,便会瞬间染红,化为血线,一颗头颅会随之飞起,或妖或兽。
风停。
她起身看了一眼身首异处的狰狞头颅,轻轻叹了口气,她给过它们机会,大概妖兽吃人也是天理吧?
她背起长琴,理了理被大风吹乱的长发,轻轻一跃,入了深林。
她的目光在一棵棵古树间流连,不时上前用石斧敲击树干,走走停停,已有半日,她却恍若不知,一路上,她遇到了很多鸟兽,却相安无事,它们听懂了她的琴音,她并无恶意。
“叮~叮~”
她耳朵一动,复又敲击,声音清脆,她一抬手露出藏于袖中的石斧,石斧上黑纹一亮,半尺石斧变成了磨盘大小,她抡起巨斧飞砍大树,“咔嚓”一声巨树被她一斧子砍断,树冠脱离树身轰然落下。
她脚不动,身不动,唯有手动,石斧起落,木屑纷飞,片刻功夫,一条长三尺,宽一尺,厚四寸的平整白木立在了面前,她满意的收起了白木,今日运气不错。
数步之外,她看到一棵极不起眼的古树,灰扑扑的,干瘪的枝桠,枯黄的树叶,很普通的一棵树,她却感到这棵树不同。
她走过去用斧背敲了敲树杆,“咣咣”有声,浑浊毫无灵性,难道错了?她遗憾的收起斧子,准备离开,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咦?她突然笑了。
她抬手,袖中斧子瞬间变大砍向
了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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