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到了?我看是你死期到了,老杂毛,拿命来!”
石矶怒吼一声,一斧崩飞宝珠,抡起磨盘大的石斧杀向了偷袭她的矮冬瓜。
险些丧命的愤怒令石矶杀心肆虐,石斧快成了灰色闪电,横劈竖砍,斧斧犀利。
灰袍小矮子被石斧震得步步后退,他那挂着两撇小胡子的胖脸阴沉的厉害,小矮子全力挥动手中锄头,竭力抵挡暴戾女的疯狂攻击,一把锄头左锄右锄,怎么看怎么像刨地,一手的庄稼把式,左支右绌,倒也不俗。
但面对石矶犀利霸道的斧法就有些不够看了,这可是石矶足足做了一百二十年樵夫所得,为了制琴她四处砍树伐木,意外炼就了一套不俗的斧法,她这斧子平时也就砍砍树劈劈柴,将人当树砍她一般不会这么做,太血腥,今天她倒不介意血腥一回,她要活劈了这个险些害了她性命的老杂毛。
“砰砰砰砰~~”
巨斧狠劈锄头,一斧沉过一斧,灰袍道人只觉双臂抽搐已经麻木了,他怪叫一声:“妖女休要猖狂……啊……”话未喊晚,一条手臂便被齐肩砍下。
“啊……”
矮子惨叫,他那泛黄的瞳孔中生出一道诡异的竖目。
“鼠目寸光!”
一道黄光射中石斧,磨盘大小的石斧黑光一散缩成了半尺小斧,石矶微微一滞,另一道黄光朝她眉心射来,石矶错身让开,那黄光竟然转了弯。
该死的老杂毛,好诡异的妖术,先破她加持在石斧上的如意咒,现在这道黄光她竟然躲不开,石矶左手一伸,硬接,黄光钻入了她黑气翻腾的手掌中。
灰袍矮子见石矶硬接他的天赋妖术竟然无事,翻身一滚,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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