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鼻孔出气,遗憾他可一点都不觉得。
石矶沉吟良久说道“要不咱们赌上一局”
“赌赌什么”烛火防备的看着石矶。
“赌酒可好”石矶笑问。
“赌酒”烛火张口结舌,半晌无言,他除了心塞没有第二感觉。
“赌酒极好,我巫族男子无不善饮,烛火老哥更是善饮中的善饮,老哥,输人不输酒,跟琴师赌了,小弟支持你”
人还未出来,声音便到了,玄雨从屋里出来,背上少了兔子,十二月被他移到石床上,睡得正香。
烛火听到这个声音,恨不得上前踹几脚,石矶酒量如何,前天晚上有目共睹,他脑子有病才会跟她赌酒。
“没酒”
这是烛火的回答。
“没酒怎么会没酒”玄雨嚷嚷起来。
“酒宴你少喝了吗”烛火没好气道。
“你是说酒都喝完了”玄雨咋咋呼呼表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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