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毕竟输了。
石矶抬起了头,看着他。
“我输了”声音干涩,好似许久未曾喝水,“但是”两个字更加艰涩,却令另外两人皱了眉头。
此刻,她们最不想听但是。
“但是,我还想厚颜向琴师请教一招,否则,我心有不甘”
烛火字字艰辛,却也沉重。
“烛火,你”
石矶抬手制止了玄雨质问。
她放下手做了一个请
烛火整理衣袍须发,躬身施礼,这一礼极缓极慢,也极沉,一分一分弯腰,他身前的影子一点点缩短,又一
点点变黑,与屋里流出的灯光背驰。
当影子缩小如豆时,突然消失了。
光生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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