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呀”
石矶记起来了,桂花树下,监视她二十年,被嫦娥一针刺穿翅膀又抬手放走的那只妖蜂。
“你知道小妖”
“你应该认识的。”
夸父片刻诧异恍然明悟。
石矶笑了笑,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她问道“信和四脚好吗”
既然那只妖蜂嗡嗡了百年,她与夸父的恩怨也就不用回避了。
夸父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笑着说道“信,他长大了,很聪明,四
脚也很好。”
“那就好。”
石矶想起她那位抓着软趴趴四脚蛇哭得稀里哗啦的夸信小朋友,眼中笑意加深。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任由缓和流逝、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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