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矶走出帝江殿,一个老者在阶下等着她。
她并不太吃惊,因为今早起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她单刀赴会,一个人来了。
石矶慢慢走下石阶,夸父却没下来,他站在白玉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
任何关系。
“前辈!”石矶行礼。
藤老冷冷盯着石矶,干瘪嘴唇轻启,喉咙摩擦:“还我掌纹。”
石矶沉默片刻,说道:“还不了了。”
藤老目露寒光,“你什么意思?”
“前辈,掌纹没了。”
“没了?”藤老冷笑,“我看是你昧下了吧!”
石矶皱眉,“前辈,你那掌纹是如何到晚辈手中的,前辈不会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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