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涂三娘收起琴,拭去泪水,人如花溅泪,我见犹怜。
“谢过娘娘。”声音略带嘶哑,动人心弦。
石矶笑了笑,真情假意她都不在意,她已经过了跟她玩心计的阶段了。
“三娘可还记得两百年前那道召我上天庭的天后法旨?”
涂三娘身子一颤,脸刷的一下全白了,面无人色。
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几个关键词令他们心肝砰砰,召我、天庭、天后法旨?
“咚咚咚”
石矶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面,听在涂三娘耳中却又急又响,如战鼓擂动,她知道石矶在催她回答。
涂三娘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记得。”
石矶手指停顿,抬头盯着涂三娘幽幽道“时至今日我也不知天后召我为何,又为何召我,不知道友能为我否解惑?”
涂三年贝齿咬唇,楚楚可怜,却不发一声。
等了片刻,石矶追问“道友是不知,还是不愿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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