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情童子放下手里的宝贝,跑向洞外,一回生,两回熟,他已经不胆怯了。
涂山跟着有情童子走进白骨洞时,石矶已站在前庭等着他。
涂山一路走来,闲庭信步,有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老成心态,进入白骨洞这样的先天洞府,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阅历见识比之涂三娘不知超出凡几,那些山主更不用提了。
“姑姑,客人到了!”
石矶点了点头,心神却落在跟在有情身后的涂山身上,中等身材,微胖,头发花白,脸庞圆润,微有须,同样花白,眼神……不明不亮、也不黯淡,如果用一个词,只能说平平无奇,第一眼看到他的人,不会关注他的眼睛,第一次见到他的人,不会想到他是涂山,一个聪明绝顶令人生畏的老狐狸。
他很平凡,很和善,一个邻家老翁,这是涂山给世人看的形象。
与心有九窍,男俊女美的九尾狐一点不搭边。
也许他老了,谁知道呢?
石矶打量涂山时,涂山也在看她。
石矶在他眼中恰恰相反,如幽兰站于空谷,遗世而独立,她离他不过咫尺之距,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她站在云端,云光之中见宝光,份属先天。
稀疏灰
白的眉毛微动,涂山稽首:“青丘涂山见过石矶娘娘!”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一个‘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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