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辈还问我做什么前辈不是已经出过一剑了吗而且好像没有打招呼”石矶冷嘲热讽道。
“我给你准备了两剑。”冥河平铺直叙,算是解释。
石矶吸了吸鼻子道“知道,元屠阿鼻,前辈的伴生灵宝,杀人不沾业力,都是好剑,尤其是刚才那一剑,我都看傻眼了,要不是欲色天舍命相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站在这里与前辈说话。”
“”
“对了,不知前辈那一剑是元屠还是阿鼻”
冥河眼皮跳了跳,问“重要吗”
石矶郑重点了点头,“我不能让欲色天死的不明不白,至少也要让她知道她到底是死在了老祖哪一剑下若有来世,若要报仇,也不至于找错了剑”
缁衣氏和孔宣瞠目结舌,这一刀一刀专往人心肝肺上捅,这这也忒毒忒狠了吧
冥河老祖脸上终于有了怒容,他一字一字森冷道“你找死”
石矶又敲了敲玉石板,笑道“一个分身就想杀我前辈,你也太看不起我石矶了吧”
九幽之地,血海之上,冥河老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这一次这
个跟头他算是栽大了,说句丢人现眼都不为过,人都丢到洪荒去了,一想到不知有多少老家伙在看他笑话,他就有出去将石矶碎尸万段再拘了魂回血海好好熬个几万年的念头。
他还是压下了这个危险念头,阿修罗教杀入洪荒,不知碍了多少人的眼,他不露面,那些老家尚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旦他出去,找他算账的绝对不会少,至少他那个仇家不会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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