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觉得紫霄宫没意思……”昊闷闷道,“出来了,却发现外面的世界我根本不懂,我是帝了,你知道吗,三十三重,好多宫殿,都是我的,我一个饶,可我不知道我要它们干啥,我不知道帝该干啥,没人听我的,太阳不出来,我去找太阳神,他烧我,我去找月神,她不理我,我去西昆仑,连山门都找不到,你我是帝吗?我是帝,他们为什么都不听我的?我不懂……”
石矶静静听着,没有出声,她知道他不需要她回答,他只想找一个一吐心中郁闷的朋友。
他们一个,一个听,一壶茶见底,郁闷也冲淡了。
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来,里面坐。”石矶将昊让进了听雨亭。
西惑君厚着脸皮要跟进来。
石矶淡淡扫了他一眼,西惑君又讪讪的走了。
“坐,你来的正是时候,茶刚沏好。”
昊吸吸鼻子,道:“难怪这么香。”
尽管他不知茶为何物。
两人坐下,石矶取出一个茶盏,给昊倒了一杯茶,现在她喝茶不再像过去那么奢侈了,现在,一片茶叶泡一壶茶,而且能泡好几。
今她刚换了新茶,昊就来了,可见是个有口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