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细酌慢饮,一脸享受,回味着余韵,享受着这份清净。
茶叶入腹,慢慢变黑腐朽,抽去了三百年死气。
西王母微微点头,不亏不死之名。
石矶问道:“如何?”
西王母放下茶盏,道:“茶很不错。”
她又看着石矶道:“但再加上你的煮茶之道,就令人心旷神怡了,绝佳。”
石矶笑道:“娘娘盛赞了。”
西王母摇头道:“绝非盛赞,换个人来煮茶,就很难呈现如此茶道妙境了,我现在才明白过来,费水有声,茶落有音,一动一静,都有韵律,原来是琴。”
“是琴?”石矶微微一怔,道:“琴茶一味,琴茶一道,我几乎都忘了。”
“琴茶一味,琴茶一道……”西王母细细品味,更有味道了。
良久,西王母道:“以后这茶呀总是缺一味了。”
石矶唇角慢慢勾起,道:“娘娘,若要石矶煮茶还不容易,只要您一道法旨,石矶还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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