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头,他的眼中有一瞬愤怒,只有一瞬,一瞬,愤怒就被屈辱淹没了。
“你叫什么名字?”
“罪巫之名,难入琴师大人之耳。”
一个老巫走了出来,他是在保护少年。
不管什么时候,这种保护总是令人心暖、动容。
即便她扮演的好像是个反派。
“带我去水神殿吧,召集部落所有巫者!”
老巫佝偻着身子语带颤音的哀求道:“共工父神犯下的罪,我们这些子孙愿意承担,也愿意赎罪,请不要再折辱他老人家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生不如死,日夜煎熬,还不够吗?”
“谁我要去折辱祖巫大人?”
老巫抬头看了一眼石矶身后的众巫,又低下了头。
石矶回头,众巫目光躲闪,尤其是几位族长。
她想起了相柳那句语焉不详的话:“共工祖巫撞倒不周山后,情况一时失控,共工部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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