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跑了,石矶没杀它。
石矶一步一步走出有茶,不再理人,今日走出,再无相见之日,不过一具具白骨。
放纵了百年的恶念被她一点一点压下,走出人间的那一瞬,拂袖落尘,一身清净。
仙风阵阵,青袍猎猎,青丝飞舞,仙人乘风离去。
……
“骷髅山?这就是骷髅山?”
玄雨的声音爽朗又夸张。
石矶笑了笑,他本就是个高调的少年,她第一次见他便是如此,高调没什么不好,石矶这么认为。
“老师,这花是什么花?咋没叶子?”
“彼岸花。”
“老师,咱们踩的是白骨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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