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一样的头颅被斩了下来。
王母微微一怔,她把金簪插入发间走出了瑶池。
结果出乎她意料。
她脚步一顿,因为又有转机。
被斩了头颅的刑以乳为眼以肚脐为口怒吼着挥舞干戚与帝继续厮杀。
刑舞干戚!
这一幕不知震惊了多少大能。
帝重伤,王母出手将刑扫下了九,王母没有杀他,却将他的头颅镇压了。
“他还活着。”石矶道。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少年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在霖上,少年的心思总是这样的简单。
“但没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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