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失神喃喃。
石矶出了庭并未回骷髅山,她先去了九月宫,又去找了一趟旅途中的少年。
“从此刻起,夜无明月,昼无大日,七日,为帝哀!”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这样吧。
这是她为他这个朋友今生做的最后一件事,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帝离世如他登临帝大位一样都是大的事,有帝与没帝是不一样的。
至少这会不一样。
承平太久的人应该学会感恩,而不是忘恩负义,乃至恩将仇报。
夜会唤醒很多遗忘的记忆。
七会如永夜一样漫长。
石矶提着昊剑,没有隐藏。
因为藏不住,所以没必要。
西惑君瞳孔收缩,娃娃脸前所未有的凝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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