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却信了。
石矶悠悠喝酒,悠悠开口:“其实我在你身上下的功夫更多,棋盘内棋盘外,你是
唯一的知情者。”
飞廉闷声道:“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吗?”
飞廉摇头。
石矶道:“你很像我一个故人。”
飞廉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因为这城里能称道友的人很少,而你又是第一个被我认可的道友。”
“认可?”飞廉茫然。
石矶举酒敬道:“死则死矣!那时的飞廉高冠巍峨,大袖飘摇,洒脱之极!知道我那时说了什么吗?”
飞廉脸微红道:“什么?”
“吾道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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