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喝了一口酒,一瞬来到金袍道人身后,两尺长的石针,进进出出,刺了三百六十五针。
“风来!”
金风灌入!
金袍道人两眼直翻,眼皮却不能眨一下,一城之力禁锢了他。
石矶喝了口酒,道:“忍忍,这点疼都忍不住还想做什么?想当年,贫道给自己动手术,那真是一点一点割自己的肉呀,疼吗?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这就是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嗡嗡嗡嗡……”石针点头附和,它动的刀。
金袍道人两眼翻白,黄豆大的汗往下滚,如一只脱水的鱼,直翻死鱼眼。
“想不想小十?”
石针歪着针头想了一会,左右摇摆:“嗡嗡!”
不想!
石矶竖起大拇指,“好,像我!”
石针欢喜嗡鸣,主人说他像她,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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