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吗?”
石矶笑问。
燃灯被扼住了喉咙。
天琴拂袖,天地棋盘打开,留下一句:“道友好自为之!”转身离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将他拉出棋盘让他旁观了一局。
这一局从来都不是困身局,而是困心局。
天意在他,她又能困他多久?
燃灯不是庸人,恰恰相反他很聪明,一个能入紫霄宫,一个能避开巫妖大劫,又在圣人时代乘风而起的古老存在,怎么会是庸人?
不过他遇到了石矶,不然,这个时代,将无人掩他光芒!
大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惆怅。
燃灯在白云之上坐了很久,神情复杂,极其复杂,很多东西一旦揭开,便再难复原,不仅他,圣人也是,他们都已心生芥蒂。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她?”
燃灯摇头苦笑,起身走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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