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羽见顾文雨没有说话，她又道：“但凡强大的妖族，都有自己的傲气，被大人强行签约一定会心怀怨愤。
虽然签约之后就无法反抗大人的意志，但不排除有些妖族会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
这时候被强拉着加入战场，风险太大了，是敌是友都还不一定呢。”
灵羽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倒是顾文雨从前没有想过的。
火火天真，秃瓢也才刚刚开智，所以签约之后并没有太多反抗情绪。
可灵羽，从签约开始就一直板着个脸，在得知封印解除后才稍稍缓和，也是近期才慢慢融入集体。
若是灵羽真的存了死志，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倒戈，上演个同归于尽的戏码。
好在灵羽并没有这么做。
而灵羽也只是六品妖族，要真是强行签约七品甚至是八品妖族，对方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
顾文雨被灵羽这样一说，瞬间后怕起来，出了一层白毛汗。
这时候，白面狐狸回过头来，她淡淡的说道：“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顾文雨：“哈？”
火火惊的手里的面包都掉了，“那，跑呗？”
只有灵羽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看向顾文雨，似乎在等待顾文雨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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