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迟摸摸她的脸,再摸摸她的眼皮,忽然意识到,她忙了一天,又喝了酒,看来是累了,竟然就这么隐着身,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行迟把看不见的贝暖放到床上,摸索着帮她脱掉鞋和外衣。
实在看不见,手指无意中碰到柔软的地方。
“不是我的错,谁让你隐身?”陆行迟义正辞严,耳根却有点发红。
他把她放好,自己也跟到床上,把她揽进怀里,拉好被子。
这种状况十分奇怪,触感清晰,却根本看不见,好像怀里是有形的空气。
陆行迟俯身吻了吻她,也不知道是亲到了哪里,他笑了一下,“每天都有新花样。”
让人应接不暇。
贝暖早晨是被舷窗透进来的阳光照醒的,闭着眼睛,眼皮都是金红色的,明亮耀眼。
贝暖的头隐隐地有点疼,在阳光下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昨晚喝酒的事。
后来呢?
贝暖猛地坐起来。
为什么有个可怕的印象,好像在隐着身跟陆行迟玩捉迷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