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挠挠头：“懂了。”
叶佳期没有再跟于康聊，她淡然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真得好想出去走走，和孩子们一起过平安夜，不定圣诞老人还会给她一份礼物。
楼下的孩子玩得很欢快，追逐打闹，光是雪人都堆了好几个。
叶佳期想到了自己时候。
八岁那年的冬，是她在乔宅的第一个冬，也是离开母亲的第一个冬。
京城的冬季又干又冷，但京城是个很喜欢下雪的城市。
第一场雪落下，她高兴得像只兔子，跑进雪里，又是闹又是跳。
她好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因为她一直都不敢在乔宅太闹，她怕乔宅不要她。
她偷偷在雪里玩，还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夜晚，趁乔斯年没回家，她又偷偷回了自己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哪知道乔斯年还是知道了，回来就敲她的门。
“外面的雪人是你堆的？”
“唔……”她哪里敢撒谎，怯生生看着乔斯年，不敢动，大眼睛里都是害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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